一场3-2，把皇马的两面同时摊开了。

欧冠四连胜到手，巴尔韦德补时一脚远射绝杀。

可维尼修斯戴着队长袖标踢了81分钟，3次射门0射正，连续6场没进球没助攻。

身价8亿的皇马，被一支5000万欧的希腊球队两度领先。

第12分钟，雅典AEK先动的手。

约维奇在右路斜塞，科伊塔停球、调整、抽近角，库尔图瓦没扑到。

0-1。

那个送助攻的人，曾在伯纳乌待了三个赛季，51场只进3球。

今晚他站在对面，第一次在欧冠直接参与进球。

第28分钟，维尼修斯后点把角球勾回门前，贝林厄姆把球挡进。

边裁举旗，VAR确认越位，进球取消。

他张开手准备跑，又停住了。

4分钟后，球真的进了。

库库雷利亚左路低平传中，贝林厄姆前点脚后跟一磕，球钻进右下角。

1-1。

半场结束前，约维奇在禁区里转身起脚，库尔图瓦再次把球按在身下。

下半场开头，皇马把节奏压得很慢。

米利唐远射被扑，库库雷利亚抢点被封堵，B席头球滑门而出。

控球率来到七成，射门数一点点往上叠，比分没动。

第75分钟，雅典AEK一次反击把节奏撕开。

科伊塔左路做球，皮里奥斯包抄小角度低射，球从库尔图瓦两腿之间穿过去。

1-2。

看台先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炸开。

3分钟之后，邓弗里斯右路下底传中，姆巴佩门前推射。

2-2。

没有花活，就是人到球到。

第81分钟，维尼修斯被换下。

他下场时，皇马还平着。

数据板上写着：3射0正，过人没成功，丢球权11次。

本赛季12场1球3助攻，连续6场空白。

他不是突然哑火的。

禁赛之前，左边路已经交给19岁的迪奥曼德在跑，那孩子6场4球3助攻。

维尼修斯回来，袖标戴上了，节奏没回来。

第86分钟，贝林厄姆也被换下，全场鼓掌。

他今晚那一脚脚后跟，是皇马欧冠生涯第10球。

队史中场进球上双的第二个人，上一个叫古蒂。

第90+2分钟，卜拉欣中场分球，巴尔韦德在禁区前沿抡了一脚。

球飞进右上角，门将没动。

3-2。

巴尔韦德第67分钟才上场，25分钟后把比赛结束掉。

全场数据摆着：皇马控球70%，射门占优，角球7-0。

可雅典AEK用30%的球权打了5次射正，两次把球送进库尔图瓦身后的网窝。

约维奇打满88分钟，1次助攻，跑动和接应都在点上。

他没赢球，但每一次触球都在提醒老东家：当年没用明白的人，现在还能踢。

皇马这边，贝林厄姆把僵局撬开，姆巴佩把比分拽回来，巴尔韦德把结局钉死。

维尼修斯留下的，是一次次拿球、被断、再回追的来回。

比赛结束那刻，替补席全冲进场。

巴尔韦德被压在最底下，笑得睁不开眼。

草皮上另一头，约维奇低头走回更衣室通道。

同一块场地，两种旧梦，都没散干净。